澳门新葡萄京8455在线:柳树沟的妇女们,爱的蝉退

医院,霉嫂握着小悠的手,她醒了,歪着头,对着霉嫂咧嘴一笑,口水流了出来,霉嫂没有去擦,她捂着自己的嘴,泣不成声

一 
   柳树沟村在一个山岗上,有百十户人家,岗子西侧是一条清水河,老百姓吃水、洗刷都在这里。南北一条土路贯穿村里,每逢进村,拖拉机、小奔马、汽车都要加足马力才能冲上去,骑车的都要下来吃力推着走,岗子周边是一条连续不断的大沟,沟里长满了大大小小的柳树,因此得名柳树沟。
  已是深秋了,村上的树叶呈黄色,一阵风刮来飘落下一片树叶,远处山峦起伏,黄色,绿色、红色、褐色,五彩斑斓,整个山野好像一幅美丽山水画似的。
  呆娃推着一辆生锈支架晃荡响的自行车,吃力地爬着岗子。刚上去,还没来的及抹把汗,站在一边的花花笑着跑来,“呆娃哥,我吃糖!”说完伸出一只脏手拉住车子不让走。“花花听话,哥没糖,我教你的字记住了吗?”一听说字,花花不好意思地摸一下头说:“我忘了,我要吃糖!”“别闹了,快回家吧!”说吧,呆娃骑车向村里走去,花花扭动着丰满的臀部,跳着喊着“我要吃糖——我要吃糖——”向呆娃追去。
  花花是个智障女孩,她是大眼女人刘琴的闺女,因为傻至今没上学。刘琴,长着一对秀气的大眼晴,因为眼大人称大眼儿,她身边还有一个有病的婆婆,男人孙大宝常年在外打工,娘仨相依为命苦熬着日子。
  “向哪野去了?也不知帮家干点活!”呆娃一进门继母就板着脸训他。“找同学玩去了!”呆娃没好气地回答,“光知玩,你爹打工养这个家容易吗?”呆娃怒着脸一句话不说,把车子向墙边一搁就进屋去了。因为生气呆娃晚上就睡不着,跑到场上麦秸垛一个洞里打发时光,随手掏了很多麦秸盖住自己,正要睡着,忽听有人在说话,“花花乖,爷爷给你糖吃,快把衣服脱了,嘻嘻!”“我吃糖!”啊,这不是大眼家的花花吗?黑天夜里她咋来这里了?这爷爷是他?仔细一听吓得呆娃浑身发抖,只听爷爷说:“真乖,花花身子真光,爷爷还给你买糖吃!”接着传来了男女的嗯嗯声和急速的啪啪声。呆娃憋着气动也不敢动,等他们走了才从麦秸洞里出来透一口气,一摸满身是汗。说还是不说?他问自己。自己就是说了有谁信?搞不好还会挨顿骂,只好让这事烂在肚里了。
  忙了一天的女人们天黑下来没事干,为了打发时光,就聚堆到一家闲聊。
  秀珠吃了晚饭收拾完又安置好要睡的婆婆和女儿,披件衣服就到前院的张嫂家串门,一进门看见张嫂正在绣花,惊异地叫道:“哎呀!嫂子,你真巧,还会绣花啊!”张嫂抬头看是秀珠,忙起身笑着说“都收拾好了?坐吧!”“收拾好啦,一老一小都睡了,不然俺也出不来的。”正说着张嫂的儿子呆娃从里间屋出来,笑着说:“婶,你来啦1”呆娃一边说着一边盯着秀珠高挺的胸脯,脸热辣辣的。“呆娃,高考落榜了,老在家呆着也不是个事啊!该出来找点事干了,别老让你妈操你的心!”呆娃红着脸说:“歇够了再出去找活,婶子放心吧!”
  
  二
  一会又来了几个中年女人,聚一块嘻嘻哈哈唠开了,胖女人庄嫂说:“哎,改革开放好是好,这老爷们一走家里大小事都得咱操心,哪一步想不到就不行啊!”“是啊,俺家的婆婆有病,我得蹬个三轮车带她去乡医院看,还要带着俺那傻闺女,要是他在家,还用我操心?”说这话的是大眼女人刘琴,今年37岁,是村里有名的俊媳妇,男人们对她垂涎三尺,绯闻不断。“哎!谁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哪有十全十美的事,要想过好日子,就得出去打工挣钱,要不是有呆娃和小妞在家,我也跟俺那口出去了。”张嫂随着说,秀珠笑着说:“上午我上网,一个男人给我发了一张图片,吓得我都不敢看,心里咚咚直跳,又不忍删了,就红着脸看了几眼。那人说,喜欢吗?我是杨树沟的,想见面吗?”还没说完,大眼女人就抢着问:“啥图?”“就是那不好的图。”“啥不好的图?说说呗!”“哎!说不出口。”秀珠红着脸说。“看你!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害羞?”“就是那,就是一男一女正做那事的图。”庄嫂又追着说:“那你可饱眼福了!”“去你的吧!我看一眼就删了。”“哎!说实在的,这男人一走,咱守家跟守寡也差不那去,要不是有孩子和老人在家,我就找他去了。”说这话的是村妇联主任吴素娥。大眼女人问:“张嫂,二哥走了你想他不想?”“咋不想,夜里睡不着就想俺在一起的事,哎,没法,忍忍吧!”素娥说:“听说在外打工的男女有的组成临时夫妻住一块,一放假就各走各的了。”秀珠说:“要是那样就太不公平了。贪官可以找情人,外出打工的可以做临时夫妻,就不兴咱留守在家的男女做露水夫妻?”曹莉说:“我听河屯的人说,在家的也有临时组成夫妻的,哈哈!”“曹莉啊,咱这几个人数你年龄小呢,你男人常年不在家,你是不是也要找个解解闷呀?”庄嫂笑着说。“去你的吧,俺才不搞那丢人现眼的事呢!”说得曹莉脸发热。常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五六个女人要说起来可真是一台没完没了的大戏啊!一个个聊得如干柴烈火心里痒痒的。“不说这了,说点正经的,咱留守在家,谁家有了难处,要互相帮帮,让外出打工的男人也放心家里。”素娥说。“你别说,庄西头的二狗家里快生了,一个人带个孩子在家。娘家离的远,也没人来帮忙,真还是要帮帮呢!”庄嫂说。“这事包给我了。我常去看看,需要大家帮的我叫大家。”素娥说。
  “莉莉,你家房子装的咋样了?需要帮忙的你说声,等搬进新房时,我们给你燎锅底去啊!”张嫂说。“俺同学是搞装修的,听说我要装房子,带个装修队专门来给我装的,只收个工本钱。到年底也差不多了,到时请你们喝酒去。曹莉自豪地说。“咦,你那同学我见了,是个小白脸,长得高高大大的还怪帅呢,比你家小孔好看,当心把你吸引过去啊!”吴素娥说。“放心吧,俺才不会呢。”曹莉红着脸说,庄嫂说:“这人啊是需要帮的,那天要不是秀珠救我,我早就没命了。现在想起那事还让我心颤呢。”
  说起这事还真是怪吓人的,这一天庄嫂和秀珠都在河边洗衣服,庄嫂一不小心衣服被河水冲走了一件,就赶紧伸手去抓,一下就滑到了河里,水深两米多,庄嫂又不会游泳,在水里一上一下地露个头,在一边洗衣的秀珠看到了,一边高喊“救人啊”一边找了一个树棍朝庄嫂伸去,大叫道:“快抓住!”惊慌中的庄嫂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树棍,秀珠就用劲拉,听到喊声在附近洗衣的赵嫂快速跑来两人才把庄嫂拉上岸来。衣服虽然丢了几件,可人得救了。庄嫂啥时想起这事啥时就后怕,更是感谢秀珠的救命之恩。
  
  三
  几个女人正坐在张嫂的炕上说着话,村支书老贺突然走了进来,“啊,都在啊!”“妈呀!进来也不敲一下门,吓我一跳,有事啊?大书记!”“无事不蹬三宝殿,没事来这干啥,今晚浇地,12点该你家了,前面一户是大眼妹子,你们要接好茬,都是一小时,浇不完可以延长,要记时的,到时我按时收费的。”“哎,知道了,我家手电坏了,照不了明,还是个事啊!”大眼女人说,“没事,俺家有一个你先用,明晚说话时你捎来就是了。”张嫂道。
  这老贺有50多岁,褐红色的脸,皱纹像蚯蚓似的爬满了脸,一对小眼总是眯缝着,好像怕见到人似的。生下来就是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走起路来整个身子一高一低晃动着,走得越快晃得也就越快,私下里有人叫他长腿,也有人叫他短腿的,长也好短也好,反正就是老贺。他人还算老实,干活也实在。30岁上入了党,老支书退时他接了班,老贺聊了几句就晃动着身体离开了张家。
  这张嫂叫张枣花,46岁了,35岁那年男人死了,嫁给了呆娃爹王大个,王大个一米八的个,身体很壮实,干活是一把好手,他中年伤妻,带着8岁的呆娃和张枣花成了家,开始枣花对呆娃还可以,后来有了孩子就不行了,虐待呆娃,吃不饱饭,衣服破了也不给补,脏了不给洗。秀珠和他们是邻居看不惯张嫂的行为,偷偷地把呆娃叫到家给吃给喝,冬天呆娃穿的薄,冻得手脚裂了口,秀珠就把自己家的衣服找来,改改给他穿。随着年龄的增长,呆娃出落成了一个体键的青涩青年,便和秀珠有了亲密的来往。
  老贺走后,几个女人嘻嘻哈哈地说了他一会儿,“你别看他人长的不咋的,心花着呢,见了女人那眼珠子都瞪的突出来了。”庄嫂说。“那他没找你亲热亲热?”有人故意挑逗庄嫂,“我可要搭理他呢!哈哈!哈哈!”几个女人哈哈笑起来了,大眼女人很平静地笑一声就低下头不吭了,又说了会话,看天也不早了,几个女人就打着哈欠离开了张嫂家。
  月亮像把木梳高悬在黝静的天空上,清冷的月光沐浴着这乡村的万物,夜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秀珠心急火燎地向家走去,刚进院子正遇呆娃轻手轻脚地从屋里出来回家,两人走到一块,呆娃正要说话,秀珠用手捂一下嘴,示意别说话,随拉着他急速地走到黑乎乎的做饭屋里,还没站稳,呆娃就一把抱住秀珠疯狂吻开了,两手不安地在胸上滑动着,粗大的手揉捏着两个鸡心菜一样的乳房。秀珠浑身发热,心里痒痒的,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把呆娃抱得紧紧的,两人就像一栋墙扑通一声倒在柴火堆上,来回滚动着……激情过后秀珠道:“乖,快走吧,你娘还等着关门呢,有机会了再找婶。”
  秀珠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着呆娃这苦命的孩子和自己的关系,心里总不是滋味,那一年呆娃高考落榜在家,想在家呆一段时间,再外出打工,他一脸青涩,嘴上刚刚长出毛茸茸的胡渣。他和秀珠多少还沾点亲戚,秀珠老公是泥瓦工,常年跟村里建筑队出外打工,留下秀珠在家带孩子照顾老人,平日里秀珠忙完家里还要忙地里,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呆娃看秀珠忙不过来时常出手帮一把。看秀珠抱着孩子拉一车粮食,他顺手就帮忙拉车;看到秀珠田里的庄稼成熟该割了,就下田帮忙割一下。秀珠过意不去,有时就做点好吃的留他在家吃饭,这一来二去就有了感情。
  夏天的一个中午,婆婆带孩子出了门,秀珠在屋里洗澡,不巧,呆娃有事突然闯了进来,呆娃看着秀珠白腻的身躯,两个白面团似的乳房,惊得站立不动。恐慌过后的秀珠,忽然被眼前这个少年的英俊面孔、魁伟的身躯,激动起来。呆娃不知如何是好,一口一个婶的叫,“婶,我不是故意的,我找你有事。”说过,扭头就想走,秀珠笑笑说:“婶不怨你,快把门关上,给我说啥事。”呆娃红着脸哼哼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秀珠拉着呆娃说:“别怕,乖,婶子奖励你个白面馍吃。”说着把呆娃拉在怀里将乳头伸进他的嘴里,随后紧紧抱住了呆娃……
  
  四
  张嫂看看表已是夜里11点半了,起身去叫呆娃,“呆娃,起来浇地去吧,到那也就12点了。”呆娃在西屋哼了一声拉开了灯,不一会揉着眼说:“手电筒呢?”“你大眼婶借去了,你个半大小子怕啥,摸黑走吧。”呆娃没再吭声,顺着墙摸了一把铁锨扛着出了门。
  呆娃顺着熟悉的路向自家的地方向走去,邻边就是大眼婶子家的地,一股冷风吹来凉嗖嗖的,呆娃打了一个寒颤。夜黝黑深沉,无数的星星眨着眼窥视着静谧的大地,呆娃轻手轻脚向前走着,不远处看到有暗暗的灯光,好像有动静,正要喊,忽听灯处有女人哼哼声,呆娃不敢前行了,随蹲下细看去,一个黑影在女人声音处晃动,灯光好像是手电被包了一层布,看上去女人被黑影压着。只听女的说:“俺那妞你想法向上面申请个残疾人照顾指标呗!”黑影喘着气说:“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瞬间的寂静,被激烈的啪啪响声代替。呆娃看得发抖,捂着嘴不敢出声,也许是冻着了,忽然咳嗽一声,黑影迅速起身,灯光处只见一个女人翻身坐起,黑影向他跑来,呆娃吓得趴地上不敢动,忽然黑影被绊了一脚摔倒了,呆娃猛地窜起撒腿就跑,等黑影起来已看不见呆娃的踪影了。女的慌的跑来问:“摔着没有?”“刚才一个树桩子绊我一跤,好像有一个人跑了。”女人慌了,“天啊,咱两的事保不住了!”“怕啥,咱不认账,谁也证明不了咱有事!”“这人能是谁?几点了?”黑影问。两人来到放马蹄表的地头,开灯一看整12点了。“哦,莫非是张嫂家的人?”黑影说。“肯定是呆娃,女人跑不这么快。”正说着,背后传来了响声。“大眼婶在吗?”“哦!是呆娃啊!快过来吧,正说你家还不来人呢!”大眼说,“俺家的钟停了,俺妈晚叫了我一会,这不,紧赶慢赶跑来了,老贺叔也在啊!”呆娃平静地说。“半夜三更的,我怕不安全,跑来看看有什么事没有,前天就是老汪家没来把老刘家晾了一夜,真不像话!””咱村有你当领导是咱老百姓的福气啊!”呆娃顺水推舟地说。“刚才你来时看见什么没有?”大眼女人问。“没有啊!我一溜小跑就过来了,出什么事了?”“你大眼婶刚才说她看见一个黑影向东跑了,吓得她坐地上直哼哼,幸亏我来了,才把她拉起来。”老贺说。“是不是有坏人啊!女的出来浇地是要操心啊!”“说的是,还是呆娃懂事!”大眼说。“婶,怪凉的,快回去吧,老贺叔你也回去吧,我一个大男人不怕!”呆娃说着接过马蹄表和浇水的登记本、手电筒扛着鉄锨向地头走去。

霉嫂焦急地站在手术室外,里面,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和她那不知是痴傻还是已经精神正常的女儿;看到关于霉嫂的报道后,老中医决定亲自来医治这个孩子,并且分文不取,霉嫂喃了一天的谢谢,满满的脑子里,却还是女儿

“好嘞”,不多会儿工夫,饼做好了,他接过饼,叹了一声可惜,走了

几天后,人们常常看到霉嫂在大街上卖饼子和茶叶蛋,旁边,还有一个笑嘻嘻拿着树枝在地上乱涂乱画的傻女儿

人们不再喊她“霉嫂”,而是叫她“脏婶”,不是栽赃的赃,而是脏了的脏,不干净的意思

“霉嫂,来两个饼”,一个小伙子骑着车,望着在地上蹲着的傻孩子说道

早餐卖不下去,脏婶便换了职业,改为捡破烂了,瓶子、瓦罐、纸屑,只要与金钱挂钩的东西,脏婶都去捡,后面,还跟着一个长的俊俏的姑娘,拉着脏婶的衣角,嘴里唱着不知名的童谣

孩子被诊断为痴傻后的第一个月,花了很多钱,病情未见好转,他对霉嫂说要将女儿送人,霉嫂死活不同意,他说,我没有能力也不会养活你和一个精神病,后来,小吵大闹便发展为离婚,霉嫂很快答应,他带着家里值钱和贵重的东西走了,留给霉嫂的,只是一个一贫如洗的家,还有一个名为小悠的疯癫三岁女儿

累了,脏婶便坐在地上休息一下,递给小悠半瓶饮料,雪碧,透心凉,可是心,却怎么也飞不起来了;“你什么时候死了,我就解脱了”,脏婶抚摸着小悠的头,笑着对她说,小悠歪了歪头,咧着嘴,露出浅浅的酒窝,也对着脏婶笑起来

从此,霉嫂干活有了更大的动力,她要供女儿读书上学,不让她走自己的老路,小悠很争气,好像早已认识到妈妈的不容易一样,甚至大学,都不费吹灰之力的考上了,霉嫂拿出所有的积蓄,对小悠说,这是这两年挣的点钱,教完学费剩下的你拿去花,妈还有,去学校,要好好学;小悠咬着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

离开家的第三天,小悠和茗郅分手了,茗郅开着车,车里还坐着的,是另外一个女孩,她对着小悠浅浅一笑,犹如夏日里的凉风,吹醒了小悠,也吹倒了她

过了三年,她牵着男朋友茗郅的手,叹道:大学,真是个好地方;那男的傻傻一笑,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脏婶上了梯子,对楼道里的小悠说,你别动,我上去看看有什么东西没有,小悠笑着点了点头,等脏婶下来的时候,小悠不见了,顾不得手上提着的垃圾,脏婶紧忙下了楼梯,左问右寻,终于在人满为患的马路边看到了小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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